(www.ob.com)官方app反战电影《柏林孤影》工人夫妇写卡片控诉纳粹罪行

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德国军队就横扫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三个小国,并绕过法国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马奇诺防线直抵巴黎,还造成英法联军从敦刻尔克狼狈撤退。

不得不承认闪击法国并迅速迫使法国投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德国的“高光时刻”。

与胜利消息一起传来的是邮差从德军指挥部带来的阵亡通知单。这张阵亡通知单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但它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击碎了柏林一户普通工人奥托和安娜的家。

邮差大姐对她送来这封信的内容心知肚明,由于她是奥托和安娜这对夫妇的老相识,所以对他们的遭遇也非常同情。

奥托和安娜把自己最珍贵的独子送上战场,然而这个本该有着光明前途的大男孩,却成了纳粹侵略战争的炮灰。

独子阵亡的消息让父母悲痛不已。母亲安娜撕碎了这封冰冷的告知单,大喊着“你们这些骗子”。

但这封信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和儿子之间唯一的联系,她只能把撕碎的信又重新拼好,接受失孤这样一个人间最痛苦的事实。

城市里飘扬的万字旗、混在人群中的盖世太保,还有贴在工厂的征兵海报都在提醒着奥托,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希特勒带有极强煽动性的演讲,只不过是让普通德国老百姓把自己和家人的生命绑在帝国的战车上碾碎。

在工厂,奥托和厂里的纳粹党徒发生口角。那些平时唱着高调的党徒只是捐了点财物,而并非纳粹成员的奥托却献出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看着家里儿子的空房间,父亲奥托在一张写有“元首”的明信片上,用钢笔把“元首”这个词改写为“骗子”。

悲痛欲绝的父亲奥托决定做点什么。他决定把自己的丧子之痛转化为揭露纳粹谎言的行动。

奥托以花体字伪装自己的笔迹,在明信片上写下反战宣言,并准备把这些明信片随意散布在柏林的大街小巷,让德国人都看到纳粹政权虚伪邪恶的一面。

奥托第一次放置这些卡片时还有些紧张,但随着妻子安娜对这个行为的理解和支持,奥托夫妇散布反战明信片的行为越来越大胆。

虽然他们偶尔会在柏林接头遇上秘密警察或党卫军,但因为手段隐蔽每次都化险为夷。

随着这些卡片不断出现,并不断被柏林市民上交到警察局,警方开始注意到这一严重的行为。

虽然战后德国人对自己主动挑起侵略战争非常后悔,但在当时的形势下,这些卡片无异于叛国。

警局督查埃舍里希负责侦办这件事,他把出现过卡片的地方都在柏林地图上插上小红旗。

但由于奥托和安娜都是柏林的普通市民,城市这么大,两人随便扔下一张明信片,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所以城里的反战卡片越来越多,已经发现了129张,这种尴尬状况惊动了凌驾于普通警察之上的党卫军。党卫军上校要求警督埃舍里希尽快破案。

一方面统治者的网越收越紧,另一方面奥托和安娜也露出破绽。奥托前往某个大楼放置卡片时被突然出现的路人发现,危急时刻母亲安娜出现拖住这个路人,两人才涉险逃脱没有被发现。

但这个路人还是看到奥拓的大概样貌,并立刻报告到警察局。警局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一幅放卡片嫌疑犯的大概画像,并据此开始进行全城大搜捕,还通过放置卡片的地理位置推测嫌疑人的住处。

奥托和妻子安娜被抓的风险越来越大。随后警局根据画像抓到一个所谓的嫌疑人,这个人是女邮差的前夫。

但作为职业警察的埃舍里希认为,这个人并没有放置卡片的动机。他和女邮差虽然也有孩子在军队服役,但他们的孩子并没有阵亡,而是还在波兰前线。

另外,警察埃舍里希从卡片中多次出现的“机械”这个词推测,放置卡片的嫌疑人应该从事和机器有关的工作,很有可能在工厂上班。

他把自己合理的推断报告给党卫军上校,说抓错了人,但这位党卫军却毫不在意埃舍里希的正确推断,竟在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位警察打了一顿,并暗示埃舍里希暗中杀掉目前这个嫌疑人了事。

埃舍里希没有办法,虽然他是一个警察,但当时德国上下都要听从希特勒的独裁,党卫军就是希特勒独裁统治的首要机构。他们凌驾于一切之上,可以随意杀人、为所欲为。

一天奥托去工厂替班,由于他外套内兜破了洞,揣在怀里的卡片掉落在他工作的车间。这些卡片掉在车间灰暗的地上如此明显,立刻被同事发现。这些卡片出现在工厂,说明放卡片的人无疑就是工厂的工人。

工厂立刻叫来警察和盖世太保,经过排班表比对和个人经历的简单调查,在战争中失去独子的奥托很快就被锁定。

电影最后,奥托和妻子所写的200多张反战、反纳粹卡片,在警察埃舍里希自杀的枪声中散落在柏林大街小巷,被更多人看到……

与以往的反战电影不同,《柏林孤影》这部影片选取了一个很小的切口,用一个普通德国家庭的丧子之痛来控诉纳粹的罪行。

片中奥托和妻子书写、散发卡片的事例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发生在当年柏林的线年德国工人奥托·汉佩尔和艾丽斯·莱姆结婚,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妻子艾丽斯的兄弟在1940年法国战役中阵亡。

随后夫妇二人便开始书写反纳粹政权的小卡片,直到1942年被捕,这一正义行为一直坚持了2年时间。

在现在柏林的阿姆斯特丹街10号还镶嵌着纪念汉佩尔夫妇的纪念牌,这里是汉佩尔夫妇故居所在地。

他以汉佩尔夫妇的事迹为原型,创作了小说《柏林孤影》(又称《每个人都孤独地死去》)。

小说中他把当事人的名字改为奥托·昆格和安娜·昆格,并把死于法国战役的艾丽斯的兄弟改为更具悲剧色彩的儿子。

这一改动增强了故事的悲剧性,更有冲击力。这部小说最早于1947年出版,后来被多次改编为电视剧和迷你剧,英文版在英国也是畅销小说。

他们的行为很简单,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发生的很多大事件相比,小到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们很正直也很勇敢,他们发自内心撰写的那200多张卡片,体现了有良心的普通德国民众的心声。